林志峰在何昌坐的檀木椅上坐下,目光隨意的打量著這個看起來頗為簡陋,卻被裝飾得極為雅致的堂屋。
莊文都無奈的看了眼林志峰,他可沒有林志峰這般隨意,走上前客氣的道:“姚先生!”
姚先生將手中的梅枝放在花瓶里,端詳再三后,這才滿意的點頭,緩緩轉過身來,卻是一位五官端正,但神情漠然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聲音卻頗為清亮,“莊兄,請坐吧!”
莊文都點頭坐下,道:“何家父子一貫如此霸道張狂,姚兄不必在意他們的態度。”
姚先生神情冷漠,仿佛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只有他的眼眸極為明澈靈動,仿佛隱藏著什么,語氣淡漠的道:“他霸道張狂他的,與我沒有半點關系,莊兄不必勸解,莊兄是淮水門分堂堂主,日理萬機,怎么會到寒舍來?”
說話間,姚先生的目光看似不經意的瞥了眼林志峰。
林志峰如此自來熟的就坐,目光肆意的打量房間,這很讓他有些不悅。
林志峰在看眼內,他不等莊文都開口,便淡淡一笑道:“姚先生,是在下有事求姚先生,所以就將莊堂主也拉了過來,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姚先生面容冷漠的道:“若是鑄造之事,還是請回吧!”
林志峰神色不變,剛才何昌父子吃了閉門羹他也早有準備,從容不迫的道:“姚先生先不必如此著急趕我們走,聽說姚先生在鑄造器具這一方面極為厲害,莊堂主也是推崇備至,只不過,這世上沽名釣譽之人簡直是太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實。”
聞言,莊文都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竟然敢當場質疑姚先生。
姚先生眼神一寒,傲然而不悅的喝道:“你是什么人?我是否名副其實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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