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鵬飛的臉色微變,他沒有想到竟然被何婉燕抓住了這個把柄。
“你父親當年意圖謀害家主,所以沒有資格進入祠堂。”何鵬飛一字一頓,獰聲道。
嘩……
祠堂中的眾人均是嘩然。
謀害家主,這可是與背叛家族一樣的嚴重罪過。
何婉燕冷然道:“謀害家主?我父親的為人想必在坐的不少人都了解,他是那種為圖私利,謀殺父親的人?你又有何憑證在此污蔑我父親?”
何鵬飛面色陰沉的哼聲道:“這等丑聞我們自然不會公布于眾,至于證據,我便是人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何婉燕鄙夷的哼了聲,銳利的眼神直視何昌,鏗鏘有力的道:“你們為了打壓我們父女,連這種陰謀都使了出來,既然如此,我何婉燕與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從今天起,我何婉燕便與何家沒有半點瓜葛!”
話音落下,祠堂中的眾人便又是一片震動。
脫離家族,這是需要巨大的勇氣,一般人是絕不敢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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