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賢冷冷道:“昨夜邪物騷亂的位置主要集中在東部地區,尤其是以鎮邪峰、天邪峰等幾座山峰,你怎么能證明你當夜沒有下去?”
紀河峰當即愣住,“這……”
薛末微微皺眉,上前低聲道:“鎮邪使,每座山峰都有一個獄卒鎮守,恐怕沒人能夠證明他的動向。”
在場的三十六位獄卒,也都是心中頗有些不滿,這是鎮邪獄多少年來的規矩。
更何況,如果有人下去峽谷,引發了邪物,這也沒有必要隱瞞,薛末如此不信任的態度,頓時讓在場的三十六位滅邪者感覺到受到了質疑和侮辱。
只是,這個戴賢是鎮邪使,聚形境,所以,他們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戴賢冷冷的瞪了薛末一眼,知道自己犯了基本的常識錯誤,不過,他來到鎮邪獄的幾個月,根本懶得去理會鎮邪獄的規矩之類。
“既然沒有人能夠證明,昨日夜里的邪物騷動,便有可能是你所為。”戴賢神情冷冽的喝道。
薛末的眉頭皺得更深,卻沒有說話。
紀河峰微微錯愕,他的臉皮微微漲紅,“鎮邪使,屬下昨夜真的沒有,屬下只是獵殺境初期,如何敢深入峽谷,引起邪物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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