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將士兵當做朋友兄弟,那遇到必須割舍時你該怎么抉擇?沒有百分百的效忠,臨危時又會有誰愿意拿自己性命去聽命與你?”
聽了秦音武的話,左佑沉思了片刻。雖然他知道秦音武的話有幾分道理,但一時也難以接受。
“以德服人,人自輔之。這也是一位前輩教我的。多少年我也是這樣做的。”
“哎,看來這些事我們有些分歧啊。”秦音武略有失望的說道。
“秦音武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左佑突然問道。憑秦音武的驕傲,和他高深莫測的武技修為,左佑很難理解他為什么會來參加鎮關城的護城軍,唯一的解釋只有另有目的。
“我?這算什么問題?”秦音武被這樣突然的問題嚇了一跳,但很快平靜下來,無辜的說道。
“我感覺你并不簡單。”
“我就是我,沒有什么簡單不簡單的。”秦音武繼續說道。
“你不屑與偽裝卻又不得不偽裝。所以很容易會被識破。”左佑淡淡的說道。
“冷顏,其實我發現這個鎮關城根本放不下你。就憑你今天露的一手,你的實力根本不止將紋境初期這么簡單。你這樣偽裝又是為了什么?”秦音武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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