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士兵分別讓到兩邊,左佑這才看到他們身后的三皇子。從北辰宇的記憶中左佑知道,自己所刺殺的皇子正是這位三皇子敖烈。不過左佑也大概可以猜出,恐怕設(shè)計刺殺的正是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三皇子,可惜已經(jīng)消失的北辰宇卻想不到。
二人對視片刻后,三皇子敖烈輕嘆一聲,惋惜的搖搖頭悲傷的說到:“宇弟,你我一直以兄弟相稱你為什么要殺我?難道做哥哥的那里得罪了你?”
“影帝級別的演技。”左佑心中不屑的贊道,不過既然自己現(xiàn)在是北辰宇也只得順著他的性格演下去了,旋即左佑扶著墻艱難的站起來,幾乎是低吼著說到:“我沒有,我沒有要殺你。”
“哦?果然?”敖烈眉頭一皺,輕哼一聲說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是你。宇弟你告訴我,是不是老大他們,如果是他們陷害你,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我也不知道。”左佑用力的搖著頭說到:“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大皇子說你傳召我,我才急忙趕過去的。”
“果然是他。”三皇子敖烈點點頭道:“放心吧,我這就想辦法送你出去。”
三皇子敖烈對身邊的士兵使了一個眼色,后者授意連忙將一套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鎧甲套在左佑的身上。鎧甲剛套在左佑的身上,左佑頓時感受到巨大的壓力,這副鎧甲至少也有五六十斤的重量,如果放到以前這點重量根本不會給他造成太大的壓力。只是現(xiàn)在重傷卻讓他有些難受了。從幫他穿戴鎧甲的士兵眼中左佑看到了輕蔑,不過對于這些他并不在意。
跟在三皇子敖烈的身后離開監(jiān)獄,一路之上并沒有人前來查看。直到他們走出監(jiān)獄的范圍左佑才知道這監(jiān)獄有多么龐大,縱橫交錯的過道之上幾乎布滿了士兵,士兵的數(shù)量足以守住這數(shù)百間牢房了。不過像關(guān)押自己的牢房不過只有可數(shù)的幾間,想想之前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左佑也是唏噓不已,想不到憑北辰宇的身份也有幸關(guān)進(jìn)這種特質(zhì)牢房中。
“恐怕是忌憚北辰家族老爺子的實力吧。”
到了監(jiān)獄外,三皇子敖烈語重心長的對左佑說道:“宇弟,皇家的爭斗是殘酷的,你千萬不要再卷進(jìn)來了。”
“你為什么要放我走。”左佑始終不明白,三皇子敖烈設(shè)計自己,為什么如此輕易的又放自己離開。在他看來對方雖然礙于北辰家族的勢力不會真的殺自己,可至少也要達(dá)成某種目的才罷休的。
“因為我把你當(dāng)兄弟。”
對于這種虛偽的回答左佑只是故作感激的笑了笑便大搖大擺的跟著五名侍衛(wèi)出了城。對于這日落帝國的帝都左佑的感觸十分巨大,這里的繁華遠(yuǎn)勝過自己的那個世界。樓閣庭宇顯得氣勢磅礴又不乏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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