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平靜的青色石板,再次泛起了層層泛著寒光的波浪,越漲越高,如影隨形一般緊追著血霧而去,血雄也比其它人聰明了一些,他并不按照直線前進,而是不斷改變方向,以蛇形路徑前進,而且速度奇快,后面的刀陣一時間也沒辦法追上他,而他的目標,正是對面的一扇門。
血雄想出的辦法,看上去非常奏效,沒過多時,他便沖到了小廣場中央,正當他心中有些得意,想著一口氣沖到對面時,地面上的刀陣突然改變了陣形,追著他的刀陣一個停頓,沒進了地面不見,短暫的平靜過后,小廣場上像是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般,青色刀片沖天而起,瞬間拔高到了十余丈,血霧被吞沒在了一片刀海之中。
“血雄!血雄!”
那血紅和血梟幾乎是在同時向前邁了一步,神色異常緊張的盯著起伏不定的刀陣,他們與血雄關系要好,眼下血雄被刀陣吞沒,肯定是兇多吉少,他們的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兒。
“喝!”
刀陣之中,一道飽含著痛楚的喝聲響了起來,一道血霧脫出了刀陣,幾個閃爍,沖到了小廣場邊緣的真空帶停住,血雄的身影漸漸在血霧之中出現,他渾身衣衫盡數破碎,被撕成了一條一條,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面,三寸長的傷口遍布,鮮血幾乎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那還在肆虐著的刀陣,在失去了目標過后,逐漸平息了下去,直到完全沒進了青色石板之中。
“血雄,你沒事吧?”血紅,血梟順著真空帶,沖到了血雄身邊,同時問道。
血雄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嘴邊不斷有鮮血溢出,搖頭道:“沒事,還死不了,只是這刀陣當真是厲害的緊!我要不是在關鍵時刻催動了血脈之力,恐怕下場也跟最初那兩個家伙一樣了。”
血紅緊皺起了眉頭,道:“你連血脈之力都催動了,竟然還不能過這刀陣?”
血雄點頭,苦笑道:“這刀陣,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剛才你也看到了,最開始的時候刀陣一直在后面追我,直到我出現在廣場中央的時候,刀陣才算是真正爆發,那位前輩恐怕是想剛開始讓我們放松警惕,之后再全力發動刀陣,這刀陣,果然如那位前輩所說,修為虛浮的人,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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