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卻是從人群上走出一中年男人,這人一身白袍,步伐端正,走到了樸文淑身前,“淑大人,這是發生了什么事了?”
樸文淑看了那男人一眼,冷哼道:“呂修,你莫要在這里假惺惺,若是我夫君有個三長兩短,我定會找你呂家算賬。”
呂修,呂家,乃是這柳陽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可以說,除了那城主端家,勢力最大,最有錢的便是這呂家了,長久以來,呂家都與端家不合,明爭暗斗的事情不斷上演,而現在呂修竟然到了樸文淑面前,突然像是非常關心端家一般,自然引起了樸文淑的懷疑。
那呂修卻是面不改色,道:“嫂子,我自知你現在心情不好,只不過,那個傳言,想必你心中也清楚的很,端兄次行,說句不好聽的,已然是兇多吉少。”
呂修說著,轉過身,掃視過人群,“你也看到了,現在柳陽城,已經亂成了一團,如若沒有人能夠主持大局,怕是出不三日,帝國便會派人來追責,到時怕是沒人能夠扛的下吧?”
樸文淑盯著呂修,美目中寒光閃爍,冷冷的道:“呂修,你直接說,你想接管柳陽城便可,何必說那等讓人惡心的話?不過我告訴你,只要我樸文淑還活著一天,你呂修,就無法坐上這城主之位。”
呂修突然笑了起來,道:“素聞城主夫人脾氣暴躁,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何時說過我坐上城主之位了?現在柳陽城中是個人都知道,這副爛攤子有多難收拾,我呂修還沒有愚蠢到,對一個所謂的城主之位感興趣。”
樸文淑面色冰寒,也非常難看,呂修一語便中了她的要害,兒子不爭氣,三弟二弟又都是商人,扛不起端家這桿大旗,如今,這副擔子,只能壓在他一介女流之輩身上,樸文淑向來非常要強,卻又怎能夠容忍呂修出言相挑,“呂修,你今天是個找事的不成?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且慢!”呂修一擺手,看了那一臉茫然,又顯得非常怯懦的端正玉一眼,大笑著走向了人群,“替我向侄子問個好。”
樸文淑被氣的咬牙切齒,“我早晚人替夫君收了呂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