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飛花神色一變,暗暗尋思,靈峰莫不是因為先前的那事,來尋仇了?他那等強者,可不是南宮府能惹的起的,現在南宮飛花有些后悔,為何當初仗著人多來威脅靈峰,“靈峰兄弟,恕我眼拙,猜不出你此行的目的。”
“那樸文淑和陸驚云,如何了?”靈峰直盯著南宮飛花,盯的他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靈峰兄弟法力無邊,那一劍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當時若不是陸驚云推了樸文淑一把,她早已經被劈成兩半了,可惜,最后她只損了一臂。”南宮飛花嘆氣,又接著道:“不過即便是如此,那樸文淑也不好過,當時便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陸驚云也在我們三家圍攻之下,受了不輕的傷。”
南宮飛花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憤憤的道:“真是可惜,最后不豐他們三個救我們心急,放過了那對狗男女,否則,他們現在也不可能回到城主府,若是等他們元氣恢復,怕是麻煩便大了。”
靈峰靠向椅背,很有節奏的調動桌子,“把武金豪和段清遠都給我找來,我有要事相商。”
南宮飛花猶豫,皺起了眉頭,片刻后,才招呼過家丁,吩咐了幾句,將其打發走了。
靈峰在客廳內品著香茶,打發時間,直到半個時辰后,武金豪在下人的攙扶之下進了客廳,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緊接著,那段清遠被兩個家丁用擋駕抬進了客廳,女兒段玉鳳一臉愁容,緊隨其后,待擔架落下,她這才用手帕擦去段清遠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你們兩個的情況,似乎是不太好啊。”靈峰掃視過武金豪和段清遠,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
武金豪和段清遠二人見靈峰在客廳內,那南宮飛花還不斷沖他們使眼色,眉頭立即皺了下去。
“不知靈峰兄弟叫我們二人來有什么事?”武金豪自然是讀懂了南宮飛花的意思,是在讓他小心,靈峰極有可能是來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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