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天河尷尬一笑,看著靈峰吃驚的樣子,道:“靈峰兄莫要誤會,我說的借,是想讓你動用靈魂之火幫我一個忙,絕無抽離靈魂之火之意。”
聞言,靈峰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道:“不知天河兄要借我靈魂之火做何事?”
單天河嘆了一口氣,道:“不瞞你說,家父在十幾年前赴生死之戰(zhàn)時,最后被寒毒入體,至今無法化解,日夜忍受寒毒噬髓之苦,這十幾年來,我?guī)缀鯇け榱苏麄€藍旗,都沒有找到徹底驅(qū)除寒毒的辦法,前幾年,我無意中聽說靈魂之火能夠驅(qū)除寒毒,便下令在整個藍旗中尋找身懷靈魂之火的人,然而我找了幾年,都是沒能找到身懷靈魂之火的人,卻是沒想到今日巧合下遇到了你,真是老天開恩。”
靈峰頓時感覺壓力山大,在靈溪城中有個老爺子,如今到了魔巖城中又來個老爺子,同樣的擁有龐大的勢力,同樣的貴族的人,上次他為歐陽嘯天父親拔除火毒時便是如履薄冰,生怕出什么事,此次他還不知道單天河父親的情況,想來那十幾年的寒毒,不可能輕易被化解了去。
“想必在藍旗中肯定有身懷靈魂之火的太虛境強者吧?天河兄何不去找他們一試?”靈峰試圖推脫道。
對于靈峰推脫,單天河并未感覺到任何的意外,只是嘆氣道:“靈峰兄弟難道不知道,能夠擁有靈魂之火的人,都是百萬里挑一的人,雖然我藍旗每日里不知道有多少修仙者停留,然而他們卻是無一人擁有靈魂之火,否則我也不會找到你幫忙了。”
靈峰陷入到了沉默當中,像大統(tǒng)領(lǐng)父親這等人物,他若是輕易答應(yīng)為他驅(qū)除寒毒,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他難逃責任,雖然這些人表面上都會說,出了事不關(guān)他事,一旦出了事,事情必然會兩說。
在靈峰沉默時,一位身著鎧甲的士兵在向單天河請求過后走進了客廳內(nèi),這人正是之前單天河派去調(diào)查王林殺人案的那名隨從,他走到單天河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單天河不住點頭,之后那隨從便被他打發(fā)下去了。
“靈峰兄弟,王老的事有結(jié)果了,你想不想聽聽?”單天河對著靈峰頗有深意的一笑,道。
“請講。”靈峰此刻巴不得單天河趕緊換個話題,他好與王林離開這里。
“據(jù)我手下來報,被殺的那人名叫林陪,他在之前便是看上了王老的孫女,王老為了不讓孫女受到騷擾,便帶著商隊的人去行了商,后來你與王老一行人在回到外圍時,便遇上了林陪幾人,當時還差點大打出手,再后來,那林陪便是在晚上橫死于街頭。”單天河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直盯著靈峰,目光變得凌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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