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盧季慶也起了別種心思:不如,從李大那邊打探一下,他家幼子拜了師殷為師,說不定能從那位天子近臣口中得知些消息。準確的情報往往能帶來更大的利益,況且——
若說起得勢,世家這邊,除了嫁兒子的崔子玄,還未曾有誰比得上李家的,他愿意冒險一試。
3.
“還真是一出好戲。”李和道。他看向身旁的女子,不緊不慢地問道:“那么,陛下又是什么想法,是打算看戲呢,還是……與李某做筆生意?”
“哎,不要著急,嘗嘗這壇酒。”紅裳女子朗笑,將懷中的酒壇放在石桌上,桌上飄落的玉蘭花被壓了個正著,頓時,空中的甜香濃烈了幾分,纏纏綿綿地勾在人鼻尖,不肯離去。
李和搖頭:“陛下還真是不解風情,這些個鮮花,可惜了。”凰凌世挑眉:“達成目的就行,更何況,它們也算是做了貢獻——這香味,挺好聞的。”
綠衫男子輕搖折扇,笑而不語,女子瞥了眼他,又低頭擺弄酒壇:“懶得和你這窮講究的書生講這個,來,喝一杯。”說罷,她揭開蓋子,淡淡的酒香從壇中逸出,與玉蘭香混合在一起,多了幾分清甜。
微風蕩漾,花枝輕顫,樹下的兩人則是別樣的氛圍。凰凌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兩個瓷碗,一左一右擺好,酒壇一斜,澄澈的酒液流出,一點點將碗填滿。李和望著碗中的顆粒,問道:“米酒?”凰凌世無奈:“李大人,哪家米酒里的米是這個色的?”
見李和蹙著眉,似懂非懂的樣子,她又補充道:“稗草,知道嗎?這是用它的果實釀的稗子酒。”李和沉思片刻,回道:“和水稻很像的那個?”
“不錯,居然聽過。”女子翹起唇角,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聞弦歌而知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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