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秋點點頭,“是啊,一個月了,我都沒見過他了,真不知道他到底跑哪里去了,還是遇見什么危險了?好急人吶!”
司馬長風嗤嗤一笑,他果然沒看錯周墨秋,一有初柔的地方,他就開始演戲了。剛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哪里著急了?現(xiàn)在做出一副快急死的表情。
整個就是一戲精!
一個月?不是半個月嗎?
水初柔皺皺眉,“我倒是半月前的時候見過他,那個時候你剛打算和何小姐成親,我見他的時候,他整個人苦著臉可難受了?!?br>
半月前?秦東離還難受了?周墨秋不知怎么的,越想,心里竟然越有一種不知名的痛楚。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在痛什么?他明明只是出于朋友的原因才會來找秦東離不是嗎?他為什么要痛?
可是他的嘴卻不受控制,心里極度想知道當時秦東離的狀況,“美女,你快告訴我,他當時真的很難受嗎?他是不是在怪我?”
怪他說了那些傷他的話,怪他就這么突然要和別人成親,怪他們之間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
水初柔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當然了,他當時真的好難過,他氣他為什么不是一個女人,他為什么會喜歡男人,他說他認命什么的。也不知道說這些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她可沒說假話是吧?哦……她明白了!她都懂了!
水初柔忽然恍然大悟一般,手一個勁兒地指著周墨秋,“肯定是因為你,肯定是因為你,秦東離傷心欲絕,肝腸寸斷,所以在知道你要和何小姐成親之后,他就一個人躲起來自己傷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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