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初柔此刻有一點不在狀態,剛才南宮欣那句如果我死了我娘到底不會怎樣?她有點搞不明白!
她搖搖頭,從水羽飛的身邊又轉過來,眼神緊盯住南宮欣問道,“你剛才那句話什么意思?我死和我娘死又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南宮欣一怔,看了一眼水羽飛,趕緊搖頭否認,“什么你死你娘死的?我剛剛什么也沒說,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她說完竟然不再繼續為難初柔,而是趕緊跑了,這讓水初柔越發覺得這背后有事情。
南宮欣哪里敢當著水羽飛的面上說,那件事如果讓他知道了,那不止容月救不了了,連她的下半生肯定都活不下去了。
水羽飛自然不知道什么死不死的,看南宮欣的背影,他又重新對水初柔說道,“別管她,自從水容月再次被通緝之后,她就快瘋了,成天風言風語的不可當真。”
水初柔點點頭,跟著爹爹坐到屋子里,珠珠則是幫她看看剛才被打的地方,委屈的說道,“開始綁架留下的痕跡才消去,現在又紫了一塊,夫人下手太重了,怎么敢打小姐!”
水初柔看了一眼珠珠,皺了皺眉說道,“我沒事啦,你再這么說下去爹爹又要擔心了,都是皮外傷又沒流血,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水羽飛除了內疚還是內疚,他居然連自己的家人是什么樣子她都不清楚,才會有這么多這種危險又亂七八糟的事,才會讓初柔受了委屈。
“初柔啊,是爹爹對不住你,爹爹害你出那么多事,你不要怪我!”
他突然有一個想法,他想休了南宮欣,從此他的心里只留下婉霞一個人,可是他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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