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路可去,哪里都不安全,我又有什么辦法。”她情緒突然變的低沉了。
但隨即一拍桌子又狂躁起來,“都是水初柔害的,都怪她,肯定是她讓司馬王追殺我,不給我活路。”
就是怪水初柔,就是她一步步把她她逼到今天,為什么六年前沒把她毒死?她要是死了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何歡兒重新給她裝了些東西,把包袱給水容月,“這里面有饅頭和些碎銀子,還有一身男人的衣服,你若一直是這種樣子遲早會被抓的,打扮成男人也許可以蒙過那些兵士的眼睛,然后你去郊城吧,那里有座宅子雖然被大火燒了,但是應該還有好的房間,你去那里避避風頭吧。”
相信司馬長風一定想不到水容月會去郊城吧!
水容月接過包袱,一股不甘心在心頭縈繞。水初柔,司馬長風把她往絕路上逼,她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她什么都沒說,拿著包袱就走了,這些只不過是何歡兒該做的,她根本不需要感謝她。
看著水容月漸漸離開她的視線,何歡兒才松了一口氣,如果讓司馬發(fā)現(xiàn)她和水容月在一起的話,她就是有一千張嘴,只怕他也不會饒了她的。
司馬長風現(xiàn)在有事沒事就陪著水初柔給她解悶,也為自己謀福利,似乎綁架一事他們都已經(jīng)忘記了。
和上次一樣,司馬長風正想在水初柔身上占點便宜的時候,子纖來了,氣的司馬長風牙根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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