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語嫣一回到自己房里,整個人忐忑不安,王爺沒有來興師問罪,到底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有沒有可能水初柔其實根本也沒看清她當時沒有做了什么?
不管有沒有可能,今晚一過,明天去探探虛實再說。
要是水初柔也不知道,大不了還繼續和她做朋友,這件事就可以爛在她的肚子里。
第二天吃過早飯,估摸著水初柔也起來收拾好了之后,周語嫣就去了南苑。
不過她沒想起水初柔受了傷,現在在干一件很重要的事……南苑里,水初柔半裸著身子在房間里讓司馬長風給她擦藥。
“哎呀,你重一點行不行?我不痛。”水初柔趴在榻上對司馬長風!有些生氣的說道。
司馬長風說好聽點是在擦藥,只有她自己知道,就是手指在她皮膚上輕輕滑過,來回摩擦,就跟撫摸一般,摸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胡說,你看這后背又紫又青的,不痛才怪了,好好趴著別說話了。”司馬長風的聲音又一點嘶啞。
心愛的女人光著后背,還睡在榻上,他還能好好抹藥嗎?知不知道他現在受的什么煎熬?
知道他現在想干什么嗎?
水初柔真是有苦說不出,她很難受的好吧,她寧愿痛一點,也不要這樣癢酥酥的,偏偏還不能說出來,不然她擔心司馬長風又會起那些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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