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多禮了,去給她看看去,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毛病一次給她根治到底?!贝蠓蛟掃€沒說完,就被司馬長風指著床上的何歡兒打斷。
聽聲音都知道司馬長風在生氣,哪里還敢怠慢,趕緊就到床邊給何歡兒把脈去了。
搭上何歡兒的脈搏不久,大夫的眉頭就沒有松過,又仔細斟酌過后,才跪倒在地,有些膽怯的對司馬長風說道,“草民無能,實在診斷不出歡兒姑娘到底所患何病,她除了小產后有一點虛弱,脈象一切正常,根本不像生病的人。”
他都不敢把這一事實說出口,就害怕王爺不信,可是他行醫幾十年,他不可能連有病沒病都分不清楚。
“呵呵!”司馬長風對著大夫冷冷一笑,“正常?正常怎么會頭疼欲裂已致昏倒?”
大夫趕緊對著司馬長風磕了一個頭,“是草民醫術不精,王爺請另請高明吧?!?br>
聽了大夫的話,司馬長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沒???
可是何歡兒頭痛也不像假的!
他嘆了口氣,脾氣已經好了一些,對大夫說道,“你起來吧?!?br>
“多謝王爺,謝王爺,草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大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司馬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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