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水初柔的要求,當天就回了南苑養身體,轉眼又是幾天過去,司馬長風每天都會親手給她燉湯補身體,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南苑偷偷的看看還在熟睡的水初柔。
每一次他都看見水初柔睡得不安穩,他知道,這些都是他造成的。
他真的知道錯了,也悔悟了,可是已經晚了!
他擔心她,卻沒有勇氣面對她!
“你難道打算一直這樣嗎?就和初柔丫頭這樣冷戰下去嗎?”劉銘看著這樣垂頭喪氣司馬長風,心里也跟著很難受。
司馬長風痛苦的搖著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去看她的,可是又害怕惹她不開心,銘叔你告訴我該怎么辦?”
他每天想她想的快瘋了,怎么可能就這樣冷戰,只是他實在沒做好準備重新贏得水初柔的準備。
“那你總得拿出一個主意,初柔丫頭是受委屈的人又是一個女人,你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如果不低頭還在等什么?”劉銘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辦,我無法面對初柔看我的眼神。”
司馬長風感覺到自己的心很疼很疼,每次去見到水初柔的時候,她那涼薄,裝滿恨意的眸子都把他包裹的緊緊的,讓他有深深的負罪感。
所以他的心好矛盾,想天天都看見水初柔,可是又害怕見到她。
他的話讓銘叔不樂意了,耷拉下臉,“無法面對也要面對,不然你想怎樣?難道同一墻院內你們還打算老死不相往來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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