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初柔咬著唇,眼神驚恐,一雙眼睛含著淚水,睫毛拼命地抖動著,看起來柔弱得要命。
最重要的是她長長的頭發散亂的披在身下,烏黑的頭發襯得肌膚更加雪白。這副慘遭摧殘的模樣,正深深誘惑著司馬長風。
看著身下女人如此誘人,司馬長風立刻就感覺到了下腹的緊繃。
他現在被憤怒欺騙和欲望沖昏頭腦,想也不想的直接沖進水初柔的身體,但是只是進去的那一瞬間,司馬長風就猛然感到了不同。
以前他和何歡兒第一次的時候,很清楚的感覺到她身體里有一層薄薄的阻隔,他知道那是代表女人純潔的東西。
可是水初柔卻沒有,她居然沒有!
這是不是代表她根本不是處子?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司馬長風有種難以言表的嫌惡,想要停下,可是只要感覺到身下女人的柔軟,司馬長風就難以自持的亢奮起來。
但是他更加用力,更加不顧及水初柔的感受在運動中是自己忘記那些煩惱。
水初柔感覺自己要死在司馬長風的手里了,哪里有什么美妙可言,司馬長風沒有絲毫顧及自己是第一次會不適應,她緊咬著牙忍著大腿根部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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