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有余?”司馬長風聲音低沉,聽不出怒氣卻壓抑的人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本王需要個解釋。”
無可質(zhì)疑,這句話是對著何歡兒說的。
何歡兒還是不敢看司馬長風的眼睛,低著頭,“是,確實才一月有余,開始我是騙你的,我只是想把你從水初柔的身邊拉回來才會那么說的,在我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突然卻懷上了,雖然我騙了你,但是請你看在現(xiàn)在我確實懷孕的份上就別計較了,好嗎?”
“哈哈哈……”司馬長風突然大笑,笑的前俯后仰,“別計較?本王記得這兩個半月里從沒碰過你,你這一月有余的孩子從何而來?”
果然是這樣,何歡兒肚子里只怕是白景漣的孽障吧!
“不,司馬你相信我,一個月前有一天你喝了好多酒醉了,所以我們的房事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是這個孩子絕對是你的,你不可以懷疑孩子,懷疑我。”何歡兒越說委屈,眼淚嘩嘩的掉下來。
她現(xiàn)在絕不能退縮,天堂地獄就在這一刻看司馬長風信她與否。
喝醉了,確實有一天喝醉過,可是他做沒做過他心里清楚的很!
何歡兒!真的是好樣的,這樣大的帽子都想扣到他的頭上。
“你怎樣證明孩子是本王的?”司馬長風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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