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菅人命?你說何歡兒嗎?怎么可能?”水初柔驚了一下,隨即不信。
何歡兒不過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草菅人命?司馬長風又在危言聳聽了。
“可不可能由事實說話,但是現在不能告訴你,怕你沉不住氣。”司馬長風好像就知道水初柔會不信一樣,淡定的說道。
“隨便你。還有事嗎?”水初柔翻了一個大白眼給他。
沒事的話銘叔走了她很難過啊,能不能不要妨礙她傷心?
“我還真有個事要麻煩你,你剛才說的只要你做的到就幫我的,所以不許不答應。”司馬長風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剛才說了那些話,現在就說有事要她幫忙,感覺剛才說那多只為了讓她幫忙似的。
“哦……王爺有事就早說嘛,我又不是不答應,我看這才是你來我這里的目的吧。”
不用多說,水初柔就是誤會了!
司馬長風覺得特別難堪,感覺剛才那些話什么都不是,只為了給這個幫忙作了一個鋪墊一般。
可是他的這個忙還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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