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柔丫頭你別介意哈,你知道王爺的臉為什么會毀容嗎?也是因為兩年前的大火,所以此刻說起你也是大火所傷他同情你。”劉銘掩著唇尷尬的說道。
“他……同情我?”水初柔用手指了指司馬長風又指了指自己,覺得銘叔說的一點都不真實怎么?
一看水初柔壓根不信,銘叔也不知道說什么,真相不該由他來說的,得看司馬長風怎么個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訕笑著,“那個我先走了,等過去新房子還有好多事要做呢,初柔丫頭再見。”說完趕緊溜上了馬車走了。
不過他心里倒也挺開心的,初柔丫頭是王爺的救命恩人,那何歡兒不就要失寵了嗎?
看著銘叔的馬車越走越遠,水初柔有些不悅的跺了跺腳,“我也要去啊,銘叔那么忙干什么?”
“去什么去?你是司馬王府的王妃,除了這里哪里也不準去。”司馬長風威脅道。
沒想到在這里這么一會兒了,這女人居然還想著和銘叔搬出去,氣死他了!
一聽司馬長風這聲音,水初柔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了,“誒……你恢復正常了?太好了,剛才嚇死我了!”
司馬長風,“……”
他感覺他心里的那口氣一下就泄了!
水初柔是不是搞錯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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