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里怎樣驚訝,子纖的外表也是和往常一樣的表情,“多謝王爺。屬下已經查出,歡兒姑娘并未離開過皇城,當初稱回家鄉的那幾天其實在皇城內偏僻的客棧住下了。”
“她騙本王?”司馬長風詫異不已,隨即又平靜過來,連當年的救人的事她都騙他,那其他的事又如何,也許還有好多他不知道的事呢!
“她為什么要撒謊?本王記得歡兒前一天徹夜不歸又干什么去了?”
他清楚的記得何歡兒留下書信回家鄉的前一天一夜未歸,這中間要說沒什么故事他不能信了。
“前一天歡兒姑娘去酒樓喝醉了,然后是白景漣把她帶走了,至于中間發生了什么事屬下無從得知了。”子纖把了解到的都說了出來。
“無從得知!”司馬長風低沉著語氣重復著這幾個字。
不是他要胡思亂想,關鍵那時白景漣一直對他怨恨頗深,接近何歡兒目的肯定沒那么簡單。
況且何歡兒第二天一回來只留下書信就走了,關鍵只是隨便找個理由出去住幾天而已。
那晚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沒事誰信啊?
說不定何歡兒就是不敢面對他才選擇走的!
“是,還有在客棧那幾天歡兒姑娘也是和白景漣或者其手下紅蓮在一起的。”子纖繼續說道。
“那何歡兒回來之后呢?本王叫你讓人跟著她,她又干了些什么?”此刻的司馬長風眸子里已經染上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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