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漣注視著水初柔,面色甚是認真,“我可以不幫助太子,甚至可以背叛和太子的諾言倒戈司馬王,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也是唯一的要求,司馬王承認自己就是云寒,并且取下臉上的面具,若是答應我現在就可退出城門。”
對于白景漣的退步,水初柔還是挺高興的,但是……面具?
司馬長風臉上哪有面具?那么丑沒有看出來有面具啊!
看出水初柔的疑惑,白景漣笑笑,又望向比較遠的司馬長風,“不知司馬王覺得這個交易如何?只要你揭下你臉上那層丑陋的面具,承認你既是司馬長風又是云寒的事實,我就再不追究。”
水初柔被白景漣的話云里霧里的根本不明白說的什么面具什么云寒的?
但是她卻知道只要司馬長風點一下頭,白景漣就退兵了,這樣一想,她不禁著急起來,趕緊跑到司馬長風身邊,“喂,還愣著干什么?人家話都說這份上了,你不該乘勝追擊嗎?馬上就勝利在望了!”
司馬長風無語的看著水初柔,這傻孩子真是太天真了!
白景漣的目的怎么可能就這么簡單,他這兩年不惜一切想找到他殺死他,怎么可能只讓他露明身份就算了。
司馬長風還在猶豫不決,水初柔卻有些恨鐵不成鋼了,“有什么可猶豫的?就算那個阿蘭不是你殺的跟你也脫不了關系,你答應了也不算冤枉你,還有啊,我怎么就成了你內定的王妃了,我需要個解釋,所以現在最好仔細斟酌別惹我生氣。”
司馬長風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該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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