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一個人的房間,水初柔抱著膝蹲著,她全身如至冰窖一般的感覺。
何歡兒和司馬長風在外面的對話她也聽的清清楚楚,包括何歡兒的詛咒也一字不落的傳進她的耳朵里。
是何歡兒騙了人,是她欺騙司馬長風隱瞞當年的真相,她怎么還能夠這么理直氣壯的詛咒當年她真正的救命恩人!
她該怎么辦?是繼續以這樣的身份在這里,三個人尷尬的相處?還是她退出把這王妃之位拱手讓給何歡兒,成全她們一家人?還是說她就應該狠心點,把何歡兒趕出去?
她就說呢,怎么司馬長風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原來一切都源于這樣!都知道了卻獨獨瞞著她,難道是怕她對何歡兒怎樣嗎?
她腦子真的好亂,她需要好好冷靜一下,對!冷靜!
水初柔站起來跑到桌子邊上拿起水壺直接對嘴里咕咚咕咚的喝起來,半壺涼水下肚,她心上的那種灼熱感才算降下來些。
不管怎么說,現在何歡兒懷有身孕,總不能為了自己去傷害那小小的生命,所以一切等孩子瓜熟蒂落之后再說。
打定了主意,水初柔心里總算在何歡兒和她們之間的事要好過一點了,既然已經這樣,她也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
看著天色不早了,早已經過了早晨,她摸了摸肚子,打開門去廚房找吃的,填飽了肚子她就回娘家,說起來自從那次爹爹黑著臉回去之后她還沒見過她爹呢!
“王妃,太子妃駕到,說是來探望王爺的。”水初柔正在廚房的小灶上呼哧呼哧的吃著東西,珠珠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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