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司馬長風的話,水羽飛的火不打一出處來,那個女人對他意義非凡,那把他的女兒又放在哪里了。
他氣憤的一甩袖子,一把拉過水初柔,怒目而視對司馬長風冷冷的道,“既然司馬王心中已有心愛之人,就不該同意皇上的賜婚,如今既然司馬王心里沒有小女,那下官也不認是個死纏爛打之人,所以……告辭了!”
說著水羽飛拽著水初柔就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外面走去,他沒想到啊,司馬長風以前都是裝的,原來他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想來初柔一定在這里受了不少委屈!
看著水羽飛在前面怒氣沖沖的走,拉著踉踉蹌蹌的水初柔在后面吃力的跟著,司馬長風心里有片刻的慌神。
劉銘瞪了一眼司馬長風,“初柔丫頭大方不和你計較,這下好了被水丞相撞個正著,人家愛女心切,萬一有個什么意外,我看你的計劃還怎么進行?為了一個什么都幫不了你的女人,把人家得罪的這么徹底。如果水丞相一生氣轉身去投奔了太子看你怎么和皇上和百姓交代?”
司馬長風動了動嘴皮卻沒說話,劉銘又嘆息一聲,“怎么?還不去追回來嗎?這一走你和初柔丫頭就真的岌岌可危了,難道你真的對她沒有一點感情嗎?”
水初柔?
她也走了?
是啊,剛才她站的地方現在可不是空空蕩蕩了嗎!她走了,可為什么他居然會覺得舍不得,為什么他的心會感覺空落落的?
司馬長風不由自主的松開何歡兒,腳步往水初柔離開的地方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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