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沉思的時候,銘叔和水初柔的對話還在繼續……
“還是初柔丫頭懂事,知道心疼我這把老骨頭,不像有些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還迷惑男人,活脫脫一個狐貍精。”
就算銘叔沒有點名,可是水初柔和司馬長風都知道他在說何歡兒。
水初柔一副你說錯了的語氣,“銘叔,人家是真愛,不是你說的那樣……”
隨著人越走越遠,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了。
司馬長風還在原地,他真搞不懂銘叔,不操心是誰對他下黑手,反而老是抓著歡兒不放。
這時候子纖走到司馬長風的身邊,依舊那么面無表情,“王爺,剛才得到消息,太子現在正在丞相府,估計又是在打什么主意?!?br>
司馬長風勾了勾唇,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心知肚明,丞相的勢力也不容小覷,哪怕他用成親想拉攏水羽飛,想必太子也還想再爭取一番。
畢竟多個人的幫助沒什么不好!
“看來他真的很著急坐上皇位,不必在意,讓人盯著就是?!?br>
丞相府的庭院里,夏侯楠和水羽飛走在前面散步,水容月隨后面,還是一門心思的想引起夏侯楠的注意。
“如今朝廷的勢力想必水丞相很清楚,不知道水丞相有何看法?”夏侯楠微瞇著眼,打量著水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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