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道清者自清,還知不知道人言可畏?是想毀了我的名聲嗎?何歡兒是你喜歡的人,可她和我沒關系,你護著她相信她我也沒意見,可是我沒理由讓她這么污蔑,你也沒理由阻止我的懷疑?!彼跞嵬蝗话l的脾氣把司馬長風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看著她委屈卻倔強辯解的模樣和當年那個在火海里明明馱不動他卻倔強的把他拉出去的身影又一次重疊。
他的心里莫名的動了惻隱之心,忍不住回想起剛剛的話,是不是他剛才真的好過分?
動了動嘴,他的語氣柔和了很多,“本王為剛才的話抱歉,但是本王相信歡兒真的不是故意那么說的?!?br>
“我說了,你喜歡何歡兒你無條件相信她可以,可是你憑什么要我也相信她?還是說你根本就是相信她的話,覺得我想殺害銘叔的兇手?”水初柔怒氣沖沖的瞪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司馬長風。
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她的脾氣說來就來。
倒是劉銘歡喜的看著水初柔的表現,這突如其來的暴脾氣太令他意外了!
然后再對司馬長風怒目而視,“初柔丫頭才是你明正言順的妻子,你居然敢不護著她反而去護著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有你這么當男人的嗎?”
司馬長風真是頭都大了,至從水初柔嫁進來之后,他的司馬王府完全不一樣了,現在更是在因為她而爭吵,如果這么想的話,他倒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錯了!
什么時候開始他也會對一些人和事無所適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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