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歡兒太能演了,她和銘叔都能看明白,就是司馬長風讓人家迷得神魂顛倒,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何歡兒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在司馬長風眼里還不指定多心疼呢!
如果何歡兒真的走了,她害怕司馬長風把賬記到她的頭上了,多冤枉似不似?
“好了,留下就留下,你們一個個都是穿一條褲子,就知道欺負我一個老頭子,果然不是親兒子就不是親兒子,和著壞女人欺負我。”劉銘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整個人苦著臉就差沒哭出來了。
留下就留下吧,也可以更好的收拾她。
水初柔見銘叔如此,心里都有些好笑,連忙湊過去體貼的給他揉肩,甜言蜜語的哄著,“我就知道銘叔最好了,哪有那么狠心?”
劉銘哼哼,還不是因為這丫頭的威逼利誘,他不好不給她面子才會松口,否則他絕不讓何歡兒留下,看著她心里就不爽!
聽到劉銘松口,司馬長風的臉色也才好些了,他輕輕拍了拍何歡兒柔弱的肩膀,給她安慰。
這樣的場景水初柔看見了也只得挪開眼,人家兩個舉案齊眉,她得有那個自覺不去打擾。
“銘叔,昨晚上莊園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沒事就好。”這時候司馬長風說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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