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初柔看著正喘著粗氣的銘叔,她捏了捏自己的臉,挑了一個最可愛的笑容湊到銘叔面前。
“嘿嘿銘叔……,您對人家女孩子那么兇干什么?您就當給我個面子嘛,就不要再說她了,實在不行你就當她是空氣?”
聽到水初柔的話,劉銘的臉上一陣抽搐,他在幫她收拾何歡兒的好嗎?
現在眼看就要讓她滾蛋了,這時候這丫頭插的什么嘴?成心給他拆臺呢!
他怨對的看了一眼水初柔,語氣悶悶的,像個小孩受了委屈似的,“你這丫頭的面子值幾個錢兒?我為什么要給你面子?不喜歡何歡兒就是不喜歡,誰的面子都沒用。”
看著這老頭倔強的就像牛都拉不動一樣,水初柔的笑容掛不住了,無奈的聳聳肩,也學著司馬長風的樣子咳了咳,吸引他的注意。
她對著司馬長風搖了搖頭,那意思就是明顯的“我也無能為力”。
誰知道司馬長風又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繼續去勸,勸到銘叔答應為止。”
水初柔用手比了一個戳眼睛的動作以示不滿,她不開心的嘟了嘟嘴,銘叔不喜歡何歡兒和她又沒關系,為什么還要她來和解?
和解就算了,那她和解不了還是她的錯了?她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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