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站了起來,順著臺階往下和大臣們站到一起,“在朝堂為一點小事能爭吵不止,大楚國的朝上養的到底是市井潑婦還是國家重臣?整個早朝都在議論司馬王,北邊的旱情怎么不見爭論出什么主意。司馬王遲到,念在這是第一次朕不予追究,都不用再爭議了。”
這時候夏侯楠勾了勾嘴角,他就知道他的父皇舍不得把司馬長風怎樣,畢竟他想要繼續當皇帝就得依附司馬長風。
他猜測大概司馬長風最近夜里大概過于勞累了,到如今很難起來床了吧!
“父皇,您這種做法會不會有失公允呢?還是說您……在護短?”夏侯楠微瞇著雙眼,眼中算計的精光卻在不經意流露。
對于夏侯楠的話,換來了夏侯云天點淡淡的瞥了一眼,也僅僅是瞥了一眼,現在朝上沒有司馬長風,他就連斥責夏侯楠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夏侯云天無可奈何的時候,大殿門口司馬長風的身影總算出現了,只是今日仿佛他的臉色不太對。
眼下烏青,臉色發白,腰腿沉滯,整個人不復以往地神采奕奕,看到這樣的司馬長風,大殿的每一個人心里都明朗了。
原來司馬王也有生病的時候!
看著司馬長風緩緩走進來,李良是最不自在的一個,開始他只顧著想讓皇上處置司馬王,所以心直口快。現在他才明白過來為什么要他率先反抗司馬王,原來大家都知道司馬王不是好惹的,卻又不愿放過這個可以參奏司馬王的機會。
而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太守,所以太子殿下就選擇犧牲他了。
夏侯楠看著司馬長風的模樣,眼里閃過一抹志在必得,想來再有幾天司馬王就要上西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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