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司馬長風叫他銘叔,水初柔呵呵一笑,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掩飾緊張,“銘叔你好啊,我是水初柔,我有聽王爺提過你哦。”
司馬長風輕輕的拉了拉水初柔,“銘叔可是大楚國唯一的神醫,你別沒大沒小的。”
劉銘慈祥的笑笑,“哪里真的是什么神醫,都是他們看得起我才給我這種榮譽。初柔不用拘束,說起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聽劉銘這么說水初柔眼睛亮了亮,“我和銘叔小時候就見過了?”說著還用胳膊碰了一下司馬長風,得意的看著他那眼神赤裸裸的炫耀。
“是啊,那時候你才五歲左右,忘記了也正常,那時候你得了一場大病,水丞相差人找到我給你看病的時候我們見過,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兩個小秘密。”劉銘哈哈笑道,從前的往事又重新浮現在眼前。
“那我和銘叔就算是舊識了,我有什么秘密啊?銘叔別騙我喲!”水初柔高興的笑著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水初柔心里對這個老人有一股由內而外的親切感,只是明明是爺爺的年紀叫叔叔真的好嗎?
“哈哈哈……”劉銘被水初柔的聲音逗笑了,“怎么會騙你?不信我說一個你看是不是秘密?”
“那銘叔說說看啦!我就知道是真是假啦。”水初柔坐在座位上,用手抵著下巴。
“小丫頭真是一點都不客氣,除了水丞相和你自己應該沒有別人知道你會跳舞了吧?你看我說的可對?”劉銘學著水初柔的樣子眨眨眼。
司馬長風在一旁感覺好像自己被人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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