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時候說她被咬了?
再說了她剛才本來想說的還不是被某些人打斷了,還好意思說她!
“你兇什么兇?我什么時候說自己讓蛇咬了?明明就是你的錯還兇巴巴的罵這個罵那個。”水初柔也氣急了吼道。
司馬長風的臉在水初柔話落的時候咻一黑,瞬間陰沉的可怕,威脅的眸子瞪向水初柔,“吼本王?”
他居然讓一個不怕死的女人兇了!
這是他當了司馬長風之后第一個敢這么和他說話的人。
水初柔看著司馬長風的臉色,后知后覺才驚覺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心里有一絲懊惱,可是當著下人和大夫的面,話說了也收不回來了。
她挺直腰桿,努力讓自己不露怯,“怎樣啊!”
“呵。”司馬長風嗤笑,可是笑容卻不達眼底,“怎樣?一會兒本王就讓你知道得罪本王會怎樣。”
看著水初柔一下泄了氣司馬長風再次勾了勾唇,“既然王妃沒事,那就請大夫再給本王看看。”
“好好,草民馬上就看。”大夫比開始更加小心翼翼了。
“大夫也不是第一次到司馬王府看病了吧,大可不必如此卑躬屈膝,以后司馬王府的人有了什么病痛還得仰仗大夫,跟本王來吧。”司馬長風這話說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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