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銘一只腿掛上蕭傅申的肩,雙手環住蕭傅申的脖頸,低聲說:「你好好疼我。」
鹿銘的話就這麼落進了蕭傅申的耳里,有如罌粟花開,於是慾望沖破了理智的高墻,得到釋放,像來遲卻洶涌的浪。
進入鹿銘的那刻,蕭傅申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對眼前人的渴望,他的手大力地掐著鹿銘的腰,牢牢地固定住身下人的身子,將X器整個沒入了鹿銘的T內。
身T被撐開,鹿銘悶哼了聲,環住蕭傅申的手失力滑了下來,「輕??」
T內的那根X器開始cH0U送,鹿銘緊抿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太過嬌嗔的SHeNY1N。
蕭傅申見他這樣,心里登時感到一陣不悅,於是大手用力掐著鹿銘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帶,好讓他在鹿銘T內的那個東西抵得越深。
來回良晌,鹿銘都恍惚了。
太深,疼,快,疼,力道太大,也疼,還那麼用力地掐他的腰,都紅了,蕭傅申一點都不曉得疼他。這麼想,鹿銘有些受不住了,漂亮的雙眼泛起了水光,「你今天怎麼了?我疼,你??慢、輕點兒,別,別那麼大力。」
以往只要鹿銘這麼說,蕭傅申會知道自己過分了,是會疼他的,可此時,蕭傅申卻是冷著臉,聾了一樣,不管不顧地蹂躪他。
直至鹿銘覺著自己疼得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他聽見蕭傅申說:「是給誰的?」
「什麼?」鹿銘不明白蕭傅申的問題,他伸手想去觸碰蕭傅申的肌膚,卻又因一陣cH0U送失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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