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樣嗎？一個是交往對象，一個是床伴，能一樣嗎？那個男孩是能和蕭傅申在白天時盡情擁吻的人，是在分開後蕭傅申會稱作交往過的人。他呢？鹿銘記著，十二月的第一天，凌晨，他和蕭傅申牽著手走過了一個廣場，那時候的他覺得，自己像是得了什麼珍寶，還是偷來的，無法否認，在那短短幾分鐘，鹿銘深切覺得自己是個幸福的人。

        短短幾分鐘。

        「想什麼？」蕭傅申將自己的拇指按向鹿銘的眉心，輕巧地r0u了r0u，「不要皺眉。」

        感受到眉心傳來的力度，鹿銘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向眼前人，失魂似地，收不回來了，鹿銘想，或許蕭傅申還是不一樣，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樣。

        從前那些人，沒有一個會怕他餓著、擔心他難受，沒有人問他要不要牽手、今天的蛋糕想買什麼口味、還冷不冷，沒有人管他，告訴他不可以皺眉，所以鹿銘覺得，蕭傅申或許還是不一樣的。

        「公平交換。」鹿銘抿了抿唇，面sE難得有些靦腆，「我問了你以前的事，你也可以問我的。」

        以前的事。

        他倆躺在同一張床上，蕭傅申的腦子里冒出了不合時宜的問題，他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也曾經和別的男人在歡愉後交換cH0U了同一根菸？

        想著，蕭傅申見漂亮男人的眼睛閃閃的，回憶起方才他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樣子，突然又想，別的男人也會弄得他哭嗎？那些男人也喜歡他哭起來的樣子嗎？

        「蕭醫(y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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