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給一夜情的對象洗澡、買早餐什麼的。」

        鹿銘坐了下來，乖巧地吃起蕭傅申給他帶的可頌和歐姆蛋，「你這麼貼心，就不怕他們扒著你不放啊？」

        鹿銘說著自己笑了，「但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的，我向來斷得很乾凈，保證不找你麻煩。」

        蕭傅申不說話，始終沒答鹿銘一個字。

        「蕭醫師？」

        「我該怎樣？」

        「嗯？」鹿銘沒聽明白。

        「你和你一夜情的對象都是哪樣？」蕭傅申張口，「天暗了za，天亮了就不認識，這樣嗎？」

        「差不多，不都是這樣嗎。」鹿銘啜了口咖啡，「啊??苦，我喜歡加了糖N的。蕭醫師，你幫我打個電話下去跟柜臺要顆N球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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