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流淌在兩人之間,像是迷幻劑,鹿銘快要喘不過氣,蕭傅申壓制著他,一手輕易地擒住他的雙腕,力道卻大的很,鹿銘疼得要哭了。
「你先放開?!孤广懖桓铱词捀瞪辏肟?,或許不完全是因為疼,「我不是??你聽我?」
鹿銘的聲音在顫抖,他要蕭傅申聽他說,可他卻是說不下去了。說,要說什麼呢?說這其實是結束,我私心地想給我們的故事一個結局,想著當初怎麼來,如今就該怎麼去,所以我想再擁有你最後一次,完整地擁有??墒悄悴荒芪俏?,你一吻我,我就會貪心,我一貪心,就沒法兒和你T面地道聲再見了。
你不能吻我,我會沈淪,會下墜,夠不著地,哪怕真有那麼一天,我落地了,也是摔的,那很疼,我害怕。
可是這些,鹿銘又該怎麼能說得出口,他辦不到,那些話全噎在了喉嚨,像毒藥般侵蝕著他。
「你不是要說嗎?」蕭傅申看著鹿銘的眼眶泛起了淚,心臟不自覺地發疼,「你不是要解釋嗎?」他現在的內心很矛盾,蕭傅申一向最見不得鹿銘哭,鹿銘一哭,他就繳械投降。沒辦法,他會心疼,會放低姿態,會不再去追究任何他執著而鹿銘不想回答的問題。
可是現在??
「解釋!」
蕭傅申不愿投降了,他想起自己和鹿銘在一起前,每回za,鹿銘也不許他吻他。
那時候的鹿銘跟他說,za是X慾,或許還參雜著喜歡,有很多因素,它不明不白,卻簡單明了??山游遣皇?,吻更復雜,吻是Ai慾,鹿銘說,他是因為Ai一個人,才會去吻他,才有了和那個人接吻的慾望,所以在他這里,接了吻是要負責的。
蕭傅申越想,心里越是復雜,這種感覺,不僅僅是憤怒,還有說不出口的難受、嫉妒和心慌,各種情緒盤根錯節,像是要把他勒Si。
蕭傅申迫切需要鹿銘的解釋,他有很多話想問,可如今,能獲得鹿銘的一個解釋,蕭傅申想,或許他就知足了。一個就夠了,只需一個解釋,或者是一句Ai他,蕭傅申也許就能說服自己留下,留在鹿銘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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