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銘也看他,手輕撫著蕭傅申的後頸,細聲道:「你不會忘了?」
蕭傅申笑了,又去抿鹿銘的耳朵,張口,落在鹿銘耳邊的聲音,溫柔地似乎要把人融化掉,「怎麼會。」
怎麼會忘,怎麼可能忘。
那是個暗號,僅僅限於他倆之間,在床上的時候。他們在一起那會兒,鹿銘要是這樣親了蕭傅申的左臉,就代表他同意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鹿銘默許蕭傅申對他做任何事。
他把自己全權交付給他。
蕭傅申伸手去扣鹿銘的手,十指相扣之時,他埋首,溫柔而恭敬地在鹿銘的鎖骨上落下一吻,看上去像虔誠的信徒。
鹿銘閉起眼,真切地感受蕭傅申落在自己身上的溫度。在蕭傅申吻他喉結的時候,鹿銘將手探進蕭傅申半敞的襯衣里,他微微仰起脖頸,情不自禁地了蕭傅申的左耳。
鹿銘方才松開蕭傅申,蕭傅申的左手心就撫上了他的臉,迫使他和眼前人正面對視。
那個人正深深地凝視著他,鹿銘能在蕭傅申的瞳孔里看見自己的樣子。
移開目光,蕭傅申撐起身子,迷離地眼神望向鹿銘的唇,他放緩了動作,徐徐傾了過去。蕭傅申想吻鹿銘,虔誠地,鄭重地,如同宣言般。
意識到蕭傅申要吻他,鹿銘一怔愣,迅速地別開臉,於是蕭傅申的唇再一次落到了鹿銘的脖子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