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不是酒駕,沒有酒駕,我買了酒要跟你一起喝,但你一直沒回來,所以我在車上喝了,等你的時候。」
鹿銘怔了下,不信,「你剛剛說的,你不清醒,你酒駕。」
「不是,我鬧你的。」蕭傅申伸手,試圖攀上鹿銘的指,「不生氣了好不好。」
鹿銘的心情很復雜,他不曉得這屬什麼。
凌晨那會兒他才氣,氣蕭傅申胡來,氣得要哭了。
而現在,蕭傅申說了,自己沒有酒駕,沒有胡來,是清醒的來找的他,所以他和蕭傅申說明白了,蕭傅申就不會再犯了,鹿銘覺著自己心中的大石頭算是落地了。
可又有另一種說不清的難過,悄無聲息地發了芽。
是啊,鹿銘想,蕭傅申沒Ai他到那個地步。
不清醒也本能地想見他的地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