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銘的頭很疼,可能是風太冷了,他只披了件外套。也可能是現在蕭傅申醉成這樣,他不曉得到底該怎麼處理。
總不能把醉了的人丟在路邊吧。
怪不人道的。
「鹿銘。」蕭傅申喚了他,在耳邊,很近。
「怎麼?」
「你讓我欠你。」
說完,蕭傅申再次啃上他的耳骨,有點疼。
也不曉得是耳朵疼,還是心里邊兒疼。
分不清了,算了吧。鹿銘想,風挺大的,天太涼了,今晚就當撿了只無家可歸的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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