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蕭傅申發現他不行了。
縱然是見不著鹿銘的那三年里,蕭傅申都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無措過。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找著鹿銘了,他的鹿銘明明就近在眼前,可眼前這個鹿銘卻又不像鹿銘了。
他的鹿銘才不會同他說這些話,再怎麼鬧脾氣也不會。不會同他說,以後別見了,不會說他不Ai他了。他的鹿銘會和他撒嬌,會柔著聲同他賠不是,會攀著他的脖子肆意妄為地吻他。
「你還有話要說嗎?」鹿銘道:「沒事我要上樓了。」
「你原諒我了。」蕭傅申重申,「你說,你原諒我了。」
「嗯,原諒了。」鹿銘不曉得為什麼突然就有些鼻酸,他別開目光,故作瀟灑道:「兩清了。」
蕭傅申一滯,又想起方才鹿銘冷著臉同他說的那句:兩清了,以後別見了。
誰要跟他兩清。
鹿銘見蕭傅申不講話了,退了兩步,側著身子繞過眼前人。
在經過蕭傅申身旁,距離最近的那刻,鹿銘聽見蕭傅申說:「那你讓我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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