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菸和打火機扔回兜里，鹿銘抬眼對上眼前人，「蕭傅申，你是不是有病？」

        「是。」蕭傅申回答得很直接，整得鹿銘一陣語塞，索X不講話了，轉身就要走。

        蕭傅申反應很快，拉住鹿銘的手腕，把人拽了回來，「你等等，我有話問你。」

        鹿銘不打算理會，用力甩開那只扣在他腕上的手，沒有作聲。

        「問完我就走。」蕭傅申的話說得沉沉地，鹿銘看他，有些無奈，心軟了下來，道：「說。」

        蕭傅申啞聲問，「什麼叫不欠好聚好散。」

        沒料到蕭傅申要問的是這個，鹿銘頓了下，撇撇嘴，「字面上的意思。」

        「不懂。」

        「蕭傅申，你裝什麼？」

        「我欠你的。」蕭傅申沈著聲說：「我知道我欠你的。」

        這話讓鹿銘愣了好一會兒，他沒想到蕭傅申會這麼同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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