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泗討了個沒趣,索性也不再多言,低頭吃著碗里的面條。
可以說,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是廉價的一頓飯。
不過味道意外的不錯,可能是他太不挑食了。
突然,林瀧出聲:
“封泗,讓我再睡半個月吧!”
封泗剛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湯汁,頓了一下,隨即放下湯碗,看著一臉平靜的林瀧:
“跟我想的不一樣。”
他以為,她醒來后,應該立馬趕到封淮的身邊去才是。
而不是提出這種請求。
“我只有半個月的記憶,能記得的,只有封淮和未成形的孩子,其余的都是空白。可只要我今天記得,明天就不會忘,明天記得,后天就不會忘,與其這樣,不如忘掉那些不愉快的。“
“所以,你要忘了封淮?”封泗有些意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