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臂的痛疼幾乎讓他昏厥,可繞是如此,硬是咬著牙,這才沒有太狼狽的哀嚎出聲。
一方面,他認為封淮不會蠢到來親自殺了他。
可另一面,一個被自己深愛的女人背叛,那種憤怒屈辱,他還真保不準封淮會不會失了理智風度。
事實證明,封淮不會殺了他,但也不會讓他好過。
這一槍,他身為醫者,很清楚的知道傷勢后果。
封淮的槍法極準,且專門沖著手肘關節去的,這一槍,直接擊碎了他整個關節骨,以現在醫術的水平,不截肢就是幸運,就算保了下來,也只是個裝飾,想要恢復這只手的機能,怕是不太可能了……、
而對于封淮來說,斷他一只胳膊,根本就不足以泄憤。
又或許說,哪怕要了他的命,也沒辦法改變事實了。
空氣寂靜了很久,終究,封淮收回視線,抬步離開了房間。
人一轉身,赫溫便迫不及待的叫那縮在角落不敢出聲的醫生,醫生只好跑了過去,只是看了一眼那傷口,沒作其他動作:
“這傷太嚴重了,必須得馬上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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