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翰緊咬著牙,臉上冷汗頻出,盡管如此,醫(yī)生在剪掉他傷口那些小碎肉和消毒的時候,飽含著痛楚的低吟還是忍不住從齒縫中溢了出來——
醫(yī)生也是緊張,額頭上冒了不少細汗,多年行醫(yī),他就算不問也知道這是什么造成的傷口。
心理再是緊張,他也不敢多作聲,說多做多都是錯,他只想拿錢,不敢招惹什么是非啊!
十多分鐘后,醫(yī)生把紗布打了個結,這才直起腰身,稍稍松了一口氣。
“先生,在傷口愈合之前,這只胳膊不能使勁用力,也不能碰水。另外,我一會給你開點消炎的藥,每隔一個星期左右給你換一次藥……、”
醫(yī)生囑咐著,嚴翰臉色有些不太好,還沒說完,他就已經(jīng)沒有耐心聽下去,站起身來:
“送他出去。”
一旁候著的赫溫應了一聲,隨即上前,醫(yī)生只好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門剛打開一條縫,突然被外力推了進來,醫(yī)生見來人,還懵著,赫溫已經(jīng)上前一步,伸手將人攔了下來。
封淮垂眸看了一眼攔在他胸前的手,眉頭稍稍一皺,還未出聲,他身后的袁七已經(jīng)朝著赫溫攻擊而去——
赫溫陷入被動迎戰(zhàn),也就沒辦法顧得上攔不攔封淮了。
封淮只是看了一眼旁邊打得不分上下的倆人,抬步往客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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