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泗只是低頭淡淡地品著咖啡獨特的味道,對他人的事,顯然不怎么感興趣。
短暫沉默幾秒過后,米莉也知道封泗是個淡如薄水的男人,剛才那一番話倒沒有要訴苦的意思,只是隨心而口。
“我跟林瀧封淮雖然談不上熟,但說起來也算是個嫂子,明天就是婚禮,我到現在還在苦惱要送什么作為新婚禮物,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這個是真心的,確實有些煩心。
一來,隨份子送錢又顯得生分俗氣了,再加上自己囊中羞澀,薄薄的幾張送出去,人家還不一定瞧得上。
二來嘛,到底是因為封淮林瀧他們看似什么都不缺,這才讓她為難不知該送什么了。
“三哥這人,無論你送的東西再是價值連城,他也不會多瞧一眼。至于林瀧,左不過也是個俗人,反正我什么也不送,他們還能怪我不是?”
封泗說的一本正經云淡風輕,倒是讓米莉有些失笑出聲:
“你不送倒也說得過去,自然沒人會說你不是。可我不同,多少雙眼睛盯著看著,哪怕是林瀧他們不稀罕,我也得做個場面給別人看。”
有時候,她做也不對,不做也不是,反正,怎么都有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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