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瀧。”他輕聲叫著她的名字:“其實,在我生出奪取林氏醫藥的心的時候,我就已經預料到了我們會是這樣一個場景畫面。事到如今,是我做的,我認,這是我自找的,我恨不了天也怨不了誰。但不是我做的,休想往我身上潑臟水,置我死地!”
邵文澤說的真誠,尤其是看著她的那雙眼睛,充滿了堅定,這讓林瀧的心也不禁跟著產生了幾分動搖。
不過,要真像他說的,他并沒有做過那些事,是有人故意栽贓的話,哪怕她知道內情,她也不會幫他的。
爸爸的命,終究是要算在他頭上的。
“林瀧?!鄙畚臐衫^續出聲:“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hiv疫苗的事,是封淮聯合鄭毅斌做的手腳吧?藥廠的事,也是封淮授意姜成做的吧?還有筆記本里禁藥來往的一些信息,也是封淮聯合貝佳佳做的吧!”
買兇想要殺林瀧的事,他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怕也只是逮著機會直接把帽子扣他頭上了吧!
那買兇他見都沒見過,能讓一條狗亂咬人,除了封淮,他想不到誰了。
至于實驗室和藥廠的事,他早就懷疑鄭毅斌和姜成了,只是手腳尾巴太過干凈了,他一點證據蛛絲都沒有找到,這才不得不作罷。
沒想到,以往造下的罪孽,現在反過來,成了插在他身上的倆把利刃。
“呵!”
林瀧嘲諷冷笑了一聲:“你這是破罐子破摔,要死都得找個墊背的?”
這擺明了是想把封淮也拉進這渾水中,簡直就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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