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翰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他沉默著,突然靠近了她些,撩起自己額前的碎發,指著自己靠近發際線旁的一塊指甲大小的傷疤,深深問道:
“你還記得這塊疤嗎?”
林瀧一愣,輕抬了手臂,食指輕輕撫摸上那看似年代有些久遠的傷疤,陷入了深思和自我懷疑。
他這么問,難不成,是她造成的?
感受到額頭那稍帶冰涼的觸感,嚴翰的心一軟,看林瀧的眼神越加溫柔了。
終究,林瀧還是搖了搖頭:“如果是我造成的,很抱歉。”
嚴翰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去,放下頭發,佯裝輕松:
“沒事,我就是故意跟你打趣,其實我們是去年認識的,我是你的家教……、”
嚴翰一邊說著,林瀧一邊拿筆記著,對于嚴翰口述的那段家教生活,筆記本上占據了滿滿了三頁紙,倒是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多些。
最后,護士終究還是忍不住打斷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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