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繞是如此,她都動不得主臥這個房間的一切。
僅僅只是衣柜換了主人,其他的,都保持著林瀧的喜好。
她有時候覺得很諷刺,明明林瀧對他造成這么大的傷害,為什么還做到這種地步?
但有時候,她又有羞恥的快感,每次他們在這個房間做愛的時候,她都會想一下林瀧,在心里說服自己,文澤根本不在乎她。
邵文澤被吵醒,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身邊已經紅了眼眶的貝佳佳,頓時不耐,翻了一個身去。
翻身之后,他這才發現自己手里空了,連忙坐起來,先是環顧了一下床上,最后才把視線放在了貝佳佳的手上。
他伸手搶過,只是嫌惡地看了一眼貝佳佳,什么話也沒說,倒頭作勢就要睡過去——
邵文澤的行為和眼神刺痛著她的心,她下床,繞到另一側,看著邵文澤手里的刺繡: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真的很垃圾嗎?林瀧那個賤人都在別人身下嬌喘了,你還不要臉的惦記著,難不成還想著當備胎,等著封淮不要她的時候再撿回來?”
邵文澤睜了眼眸,一雙眼許是喝了酒,又或是睡眠不足的緣故,有些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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