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七汗顏,完全不知所措了。
要知道,以三爺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想了想,袁七回應:“林小姐應該不是那個意思,她可能覺得……、沒那么隨性自由了才會……、”
“隨性自由?可隨性自由不是用在其他男人身上的。”封淮沉緩開口。
她想學醫,他便聘請了最好的醫學教授。
財產珠寶,他可以供她取之,她現在來跟他說什么隨性自由?
袁七有些堵塞:“女人本身就不是講道理的生物,不管怎樣,哄哄就好了吧?”
話音一落,封淮突然一個眼刀子射了過來:
“你要我低頭去求一個女人?”
“我……我不是這樣意思。”
“那是讓我放下身段尊嚴去討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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