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斷定林瀧怎么定義嚴翰,但同樣是男人,他很清楚嚴翰看林瓏眼中明顯的欲望歡喜。
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惡心地流著口水覬覦,這種感覺,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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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倆天,林瀧打了個電話給嚴翰:
“聽班柔說,你回美國了?”
她也是剛聽班柔跟她抱怨,說才認識而且聊得還不錯的,本來還約了周末的電影,美好的愛情故事剛開個頭,就被距離給扼殺了。
“嗯,是,不好意思啊!我剛下飛機沒多久,都沒跟你說再見。”
電話那邊有些嘈雜,時不時傳來一聲標正的廣播音,顯然還在機場。
“怎么這么突然?”
前天他們才見面,要是決定回國,當時怎么不說一聲?
嚴翰有些支吾:“就是……我爸這邊叫回來了,沒辦法,總得幫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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