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睛,出聲問道:“之前聽你提起過,原本你在獄中也可以提出上訴的,可為什么沒有任何行為?”
“我我有提出要找你上訴,可警方的人說你拒絕了,我多次請求也無果……、”
劉正然有些懵:“怎么會?我沒收到?。俊?br>
林瀧頓時怔然了。
難不成,這中間還有手截下來,按著她不讓她追究行動嗎?
“這事另說,劉律師,你有什么辦法嗎?”
“當時還有其他人證嗎?”
“沒有,就我跟邵文澤倆個人?!?br>
“那這事就有點復雜難辦了,有你的親筆簽名不說,從當時的視頻來看,你并不是在不清醒的狀況下,只是單方面的說合同詐騙,很難有說服力?!?br>
畢竟當時有視頻為證,雖然是短暫的,但很清楚的拍攝她簽署合同的時候。
而且合同是具有法律效益和法律保護的,當時簽訂了,轉臉就說人家是合同詐騙,又沒有其他證人和第三方的介入證明,加上對方又是邵文澤,這官司要真打起來,怕是挺費勁的。
“那難道我就只能把這虧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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